烛九Y那双竖瞳中带着近乎残忍的悲悯。
凤昭幼意识到了什么，怪不得她从永夜来临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不间断的虚弱下去。
“就算您不杀我，我也会Si，对吗？”
烛九Y不置可否：“还不如我吃了你，我能恢复恢复T力，你也免得临终痛苦。毕竟永夜Y寒，Si亡来临前的那一刻，你甚至会恨不得早早自尽了事。”
“更别提，我吃了你，你也算和你那情郎团聚了，不是吗？”
凤昭幼恍然，原来她也快Si了啊，那她便无法为阿舒复仇了。
还有阿姐……还有他们……凤昭幼心底复杂，理不清她对他们的情谊究竟是什么，估计也没有时间去想了。
烛九Y蛇尾靠近了凤昭幼的脖颈处，他们都清楚，只要轻轻一缠，他甚至无需用力，她都会Si去。
凤昭幼没有挣扎，却在蛇尾缠上的前一刻再次出声：“等一等。”
烛九Y挑眉，到底没有继续，他也闹不清自己的想法，在发现她会影响原身情绪时他是想杀了她的，可真动手了却莫名动作凝滞。
难不成是因为他太久没杀人，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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