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默一瞬:“收下吧。同使者说一声,便说本王病了,不能为摄政王大人尽地主之谊,实在过意不去,便在礼部及宗室选了几位大人,对京城风土人情了如指掌,由她们带着,总b我来得有趣。”
“是。”
脚步声渐远,凤昭幼方松了口气。
昨夜凤淮之不知发什么疯,半夜来了离朱殿害得她后夜几乎未曾入眠,第二日又迟迟不肯走,险些被早归的云祁发现。凤昭幼本便被缠的手臂都抬不起来,问凤淮之知不知错,他竟T1aN着脸说他只是太喜欢她太想亲近她了,他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凤昭幼当时正颤着手端着茶盏饮茶,听到他不思悔改气得顺手便将茶盏掷了出去,但因着没力气,再加上本也没想打中凤淮之,茶盏只没飞出多远便落在地上摔得四溅。
凤淮之却担心碎片溅到凤昭幼,忙扑上来护着,却又正巧被刚刚从小厨房回来的云祁发现。
云祁倒是没说什么,只放下汤,便泰然自若坐下,想要亲喂凤昭幼。
凤昭幼难得心虚,那汁水本有些苦的,她却忍下一口一口由着云祁喂完。
凤淮之看着却沉下脸,二话不说撩起衣摆便跪下,说自己惹得姑姑不快,求姑姑责罚。
凤昭幼刚看过去,便又被喂了一口苦汁子,泪花儿险些涌出,却只能忍下,还得对着云祁笑。
凤淮之脸sE越发冷淡,凤昭幼实在怕这小疯子真发起疯来,连忙着人把他请出去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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