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不会用角先生吧。谁能想到生长在W糟皇室的宁王殿下竟单纯得紧,即便经了几次情事,却也好些事不明白。
那她会用什么呢?
凤淮之莫名想到她轻咬朱唇,将葱管一般的纤细手指探向x儿的画面。
那还真是令人……血脉偾张。
凤淮之快步绕过屏风,掀起床帏,眼前的美景虽与他想象中的不同,却更加惹人怜Ai。
凤昭幼夜间穿的寝袍轻薄,却一向严实,恨不得连脖颈都遮住。
此时似是热得紧,素来一丝不苟的衣领此时被主人扯得半开,侧躺着依稀可见一抹嫣红。
锦被也没老实的盖在身上,而是被磋磨蹂躏得惨不忍睹,一半被手指极为用力的抓着,另一半挨在腿面上,却没遮住多少,只见那光洁玉白的双腿绞在一起摩擦着,月光照下,圣洁又靡丽,像是饥饿难耐却吃不到美食的小孩子,想要满足自己又不得章法。
而另一只手,则被主人咬在口中,朱唇如他想象一般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可人却睡着,陷在梦里,眼尾还挂着泪,当真像是被人欺负了去。
凤淮之伸手挨了挨凤昭幼的脸蛋,感受到情动的热烫,表情却不似高兴:“姑姑是梦到了谁呢……难得这般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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