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淮之看贤贵君的表情,知道那估计是一段极美好的时光。
凤淮之声音沙哑,眼睛红得骇人:“然后呢。”既然相Ai,他父亲为何流落到凤栖,又为何成了一个卑贱的g0ng人,生下了凤栖帝王的子嗣。
贤贵君同他对视:“我不知道。我当年参加过你父亲的喜宴之后,就回到了凤栖,遇到了一位大家小姐……随后同你父亲一样,嫁给了她。那几年我心思都扑在凤昭明身上,所以我不知道戎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在戎狄王突然被宣布薨逝,你父亲据说随她而去,戎狄王的异父妹妹成了新王之后,才知道那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我甚至那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你又如何知道,你口中的师弟是我父亲呢?”
“你的相貌。”贤贵君眼中带着怀念:“你十四岁之前我因着……一些事情不大出贤安殿,直到你十四岁时我见到你,你和你父亲长得太像了,像是轮廓深了之后的他。我当时听说你是个戎狄舞郎的孩子,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才想着着人去查。”
“各地进奉到g0ng里的舞郎g0ng人都是有绘画存留的,便放在书画院。我去书画院找了很久,还是找到了你父亲的画像。他是我的小师弟。”
“也许只是长得像,空口无凭,你说的证明不了什么。”
“你父亲给你留下唯一一个遗物,是一个狼牙项链。很普通,很常见,狼牙微微泛h,带着缺口,被软银包裹着,上边还刻了格桑花。”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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