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淮之明白凤昭明话中意,这位帝王在怪他不该和贤贵君说太多话。
凤淮之双手手心向上,与额头一齐及地:“贤贵君聪慧。陛下有一日当真大行,他果真猜不出吗?”
凤昭明止不住,咳得弯下了腰,郑内官连忙扶住拍背,哀哀喊了两声陛下。
凤昭明挥手,一把扯下斗篷,眼如鹰隼般看向凤淮之:“你会待他如亲父吗?”
“谁都不会如陛下般对贤贵君好。”
凤昭明沉默不语。
又过了半晌才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也极重:“大典之后,宁儿会被朕支出京城,她会去南头……“凤昭幼怔怔然,笑了笑,带着宠溺:“朕当年哄骗她说南疆有神药,她便信了。”
“朕驾崩后,你坐稳朝廷,照顾好她……”
没等凤昭明说完,凤淮之便径直站起来:“陛下凭什么信我?”
“陛下知道我对她的心思,知我喜欢她,但我得了帝位,您便不怕我将她囚起来,不让她再见她的夫侍,也不让她再出去招蜂引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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