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幼继皇太君、凤昭明之后,将凤淮之纳入了自己有关“亲人”的那个保护圈,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护着的,从来不是她眼中的小绵羊,而是一个狼崽子,这个狼崽子竟对她生了情愫。
那夜的事凤昭幼不愿多想,她们都小,他也做不得什么,只是隔着丝帕轻轻碰了她一下,动作太轻,连吻都谈不上。凤昭幼却察觉出不对,没说什么,第二日将他送回了他的g0ng殿,随后便搬去了宁王府。
两人再未相见,凤昭幼听子葵说,凤淮之往g0ng外闯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又长久的在陛下、皇太君的g0ng殿外徘徊,希冀着能见到凤昭幼。凤昭幼却自此去了岐南行g0ng,两三年里也没回g0ng里几次。
她以为不过是一个小少年情窦初开误把亲情当成了朦胧的Ai意,时间久了便忘了。却不知,那个狼崽子自幼得到的东西极少,更没大受过人的温情,凤昭幼是他人生中得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的蜜糖。时间从来不会冲淡他的Ai意,却会让那份Ai越发的偏执。日夜煎熬之下,那个知觉被抛弃的狼崽子明白了他的神灵不会再眷顾他了……那不如,他一点点爬上高处,拥神灵入怀!
宁王府的马车自来是g0ng里特制的,内务府自来知道这位主子娇气得很,便将马车造得极为宽敞舒适,又怕主子睡不好,便做了减震隔音的装置,哪怕外头放着鞭Pa0,也不影响里边安眠。
凤昭幼之前从来都觉得这马车哪儿哪儿都合她心意,此时却恨得想回去便将它劈了当柴烧。
谁能想到凤淮之这个禽兽,竟在马车内对她行那不轨之事。
车窗一关,外面的喧嚣便从凤昭幼耳旁cH0U离,她非但什么都听不见了,甚至觉得静得有些可怕。
凤淮之乖巧的对着凤昭幼笑着,就像是每一次那样,动作却不如他的表情那般无辜老实,他一步一步爬行着上了马车内的美人榻,用膝盖顶开凤昭幼并拢的双腿,又缓慢地、毫不迟疑地一点点靠近,直到他和凤昭幼之间再无一丝缝隙,直到他将凤昭幼的双手扣在车壁之上。
太近了……凤昭幼的x心甚至感受到他那处的热度,惊恐地收缩着,凤淮之却隔着衣物顶弄了两下,感受到那处近乎头皮发麻的Sh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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