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熠低低开口，“好香。”
谭竖愣了愣神，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笑：“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
许是刚得到满足，谭竖的嗓音带了点低哑，但格外好听。
“是什么？”阮熠又问。
谭竖的手还在轻轻摩挲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耳垂：“晚香玉，也叫夜来香，花语是危险的快乐。”
“我分化比别人晚了一点，高中某天下午在课堂上突然分化，我没法控制那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于是班里的都昏倒了，只有Bate没受影响。”
“因为压抑了一小阵，所以我直接进入了易感期，被家人带去一处住所隔离了半个月。”
“等顺利度过了易感期，我回学校的时候，因为怕我再控制不住信息素，同学都不怎么敢和我玩了，我妈本来想让我高三再出去继续学美术的，但她怕我被孤立，没多久就让出去了，学了两年多。”
谭竖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眼底一点落寞：“我朋友不多，他们都怕我的信息素，也怕我爸的公司，所以总是恭敬叫我一声谭哥，因此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但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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