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竖没说话,捕捉到对方往身后藏的胳膊,眸光一冷,伸手去捉。
在看到上面一片青紫的时候,表情发沉:“谁干的?”
男生眼中有了泪意,像是难以启齿。
洗手间毕竟不是说话叙旧的地方,谭竖叫了个新包厢,端了杯橙汁递给对方。
男生很瘦弱,头发略长,很秀气,还有点怯怯的。
沉默了一会儿,谭竖开口:“钱谦,你是不是还没跟礼析断来往?”
男生身形一顿,紧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谭竖默了默,递给他纸巾。
“谭哥,当时你说的是都是对的,我真的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钱谦哭了一会儿,红着眼睛看向谭竖。
“去年那件事之后,礼析对我越来越不好,非打即骂,后来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他约/炮撩/骚的聊天记录,我想离开他,但我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