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翠翠走到院门抬头出去望了望,两人已经走远了,便将院门关上,上了门闩,回到院子里找了一张干净一点的一直坐下:
“此事我还有一个疑问,圆圆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了,为何不这么做?”
丰州司马微微思索了一下,“虽然圆圆姑娘初来丰州城,但是也有不少的人知晓驸马痴恋圆圆姑娘已久,或许是为了嫁祸长公主,三娘可还记得当日的凶器箭矢,乃是仿制的长公主身边的侍卫而做。”
毛翠翠点了点头,“这么说也有道理。”
丰州司马继续道,“若是当初的计谋成功了,死者是圆圆姑娘,那便可以一石二鸟,驸马也有了能够与长公主合离的借口了,便可以再次走上仕途,只是玉家的人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驸马会去与圆圆姑娘共舞。”
“这还真是世事无常。”毛翠翠顿了顿又道,“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可以去与左郡守或者玉家主对峙,证实是他们误杀了驸马吗?”
“当然会去,这几日里我其实一直很矛盾”丰州司马望天叹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忘记当日离别的时候,吴敏俊对我信任的眼神,但我心底也时刻祈求天神,吴敏俊便是红楼案子的真正凶手,此事就此结束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毛翠翠安稳,“你也不必自责,你将吴敏俊擒回大牢乃是职责所在,而吴敏俊蒙受冤屈乃是贼曹等人的错。”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此时终归是因我而起,”丰州司马无奈的摇头,“既然已经查明了此事的真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吴敏俊替真正的凶手被黑锅了,我必须做我的该做的事,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毛翠翠感受到院子里忽然有了一丝浅淡的光线,望天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隐藏在乌云之后的明月已经探出了头。
仿若红楼的案子一般,真想总会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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