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二婶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了”王氏亲热的拉着毛翠翠的手,“近日家中状况本就不好,若是地契和房契掉了那就真的没法活了。”
“没事,没事,我也是所以的提上一嘴。”毛翠翠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我挺担忧你们的打算是什么,十两银子虽多但想办法凑凑总是能凑齐,难道真想上公堂?”
王氏叹息,“大爷爷来家中说了举孝廉一事,又听说县长这人向来看重,重孝的人。毛爷爷便想让家中的人代替他挨板子。”
毛翠翠点了点头,如今果真是‘人人为我’的时代,“那十两银子呢?我估摸着蛋商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王氏仰着脖子四周望了望,然后又将声音放低,“他们的打算是在公堂上提出由你来还钱,听闻县长对不尊重老人的人深恶痛绝,若真是如此,你得小心一些。”
“又是一个按照自己喜好来断案的县长。”毛翠翠沉思了一会,“我娘想种一些小麦和麻,那我就借一些钱买下一亩地,县长的心再怎么偏,也不能让我这个欠着外债的人出钱吧!。”
“这也是个法子。”王氏有点心不在焉。
毛翠翠起身,“二婶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现在就回去和娘商量买地的事,改日再聊。”
“欸……我就只是随便说说,怎么这样快就溜了。”王氏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依然愁苦。
房契、地契,王氏不断的重复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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