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保持了沉默。
去堰塘边干活的事情虽然瞒不了多久,但还是决定先走一步算一步,至少还能得几个鹅蛋。
现在双黄蛋的价格是两文一个,并且这是给蛋商的价格,倘若直接卖给那些想要购买的大户,价格定然还能高上很多。
毛老太继续:“你嘴皮子不是很会翻,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里长家的活计被人顶了就不提了,我给你找了个新的活计。”
“是什么活计?”毛王氏有些诧异。
“去村头搓麻线,从明天开始上响你做饭、洗衣、捡柴、挑水,下响去搓麻线,我也不是个狠心的婆婆,等冬日吃的大白菜长出来的那几日,你下午就去摘白菜,我就在家帮你搓麻线。我对你够好吧!帮儿媳干活的婆婆到哪儿去找哦。”
毛老太悠闲的坐在凳子上,鼓着老花眼给毛茂德缝制衣裳。
“娘”毛王氏咬着牙:“我一人哪能做得了这样多活计,你和爹还有小叔子身体都不错,为何不分担一些?就这样全部交给我了。”
毛茂德听闻此话,放下书从堂屋里走出,“二嫂,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身为兄嫂,上孝敬爹娘,下爱护弟妹,这是咱们巴国上的美德。现在兄长没在,二嫂若是不将兄长那份责任一块承担了,兄长有朝一日得知,那该多么的痛心。”
王氏望天,竟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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