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刘夫人反驳,“我夫君的初心没有变过,是他的三个结拜兄弟变了。当初他们四人商议走村镇包围县城路线,先在地方作出政绩积攒实力,再一块向庞国师发难,开始的时候大家虽然为了官运亨通和狗官奸臣沆瀣一气,但大家内心是善良的好官。
但后来夫君三个结拜弟弟就变了,他们变得表里如一,夫君和他们说起在巴城定下的目标之时,他们已经不以为然,完全抛在了脑后。
因当初计划是夫君提出的,夫君看见三个结拜弟弟的改变悔不当初,非但没有除掉庞国师还让巴国多了四个狗官,夫君觉得自个罪孽深重,所以准备除掉他那三个弟弟,最后和我隐姓埋名共度余生。”
李大郎一脚踹在了玲儿的脸上,“我看你是我义父结拜兄弟的妻子对你万般尊敬,没成想你们是人面兽心的人,自个杀了人还得说成是被逼无奈,真是不要脸。”
庞大人感叹一声,“李大郎先冷静一下,本官还有事情要询问玲儿姑娘。”
“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李大郎骂骂咧咧的回到位置上坐下。
庞大人再次开口,“玲儿姑娘,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给你一个和刘大人同葬的机会。”
玲儿身上脚印密布,很是狼狈,“大人请说。”
“为何有人对刘大人的棺椁感兴趣。”庞大人追问。
“我夫君当初假死,为夫君验尸的仵作实则是被我买通了,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我们就仵作也杀了,代替我夫君装进了棺椁中并且盖上了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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