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慢慢的回头,看着当事人从一堆石膏像之後冒出来,手里拿着抹布跟画架,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不爽还是讶异。

        那个学生的脸变得有点尴尬,搔了搔头慢慢後退,然後直接走出素描教室。

        「漉辰,我什麽都没听到。」江衡举起双手,表示他会忘记这一切。

        「没关系。」他把画架拿回去归位,若有所思。

        成为素描课的助教,也有半个学期多的时间了,再不久新生就会进来,到那个时候,就有人会离开了。

        和李慕和好才是不久前的事,结果又马上得知他要走了的消息,而且全世界几乎他是最晚知道的,那时他难得对他不爽了一阵子,在那之中难过的成分却占了更多。

        他们浪费了多少的光Y。

        「你到底为什麽不告诉我你疏远我的理由。」林漉辰问了不下十次。

        「你才为什麽没有告诉我你居然变成素描课的助教了,好羡慕,江衡超有趣。」

        面对李慕一贯的呼咙跟掩饰,他心情不好了起来,把墨条放到桌子上的力道有点忘记控制。

        「嘿,林同学,轻点。」李慕还是笑笑的,沾了墨又继续下笔,身心都十分平静,「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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