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头,刘安诗又站在他面前,彷佛是用上全身的力气在把想讲的话说出来,眼泪更是不受控制,「我上好釉的时候,陶艺老师就说……」
结果最後哽咽到说不上话。
林漉辰静静的看着她,「那就是因为你根本没有上好釉。」
「可是、我全部都上好了啊……每个地方都没有空隙的……」
「釉是有流动X跟黏稠X的,不可以全部上满。」肯定是在圈足上面也上釉了,他想到这个人之前上课也没有准时过,难怪都到学期末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做错什麽,自己好好想想。」
然後他就去把自己的作品收回架上,把喷枪跟釉药桶收好,洗了手准备离开了,去拿包的时候,他看到她去观察别人准备釉烧的作品,然後有点慌忙的取出釉药桶要重新上釉了。
他就这样在教室里看她忙了一阵子,直到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震动,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一接起电话,满腹抱怨就从那头倒了出来:
「齁唷!林同学!你每次都在陶艺教室混很久欸!你怎麽舍得放我一个人在系穿堂像是抱柱信一样痴痴的等──喔嗨!你怎麽在这里……」
看来是遇到熟人又去哈啦了,林漉辰总觉得李慕根本就认识美术系所有人,没走几步就可以跟谁打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