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偶尔瞥他一眼都能觉得满足,他独自品嚐着只属於自己的趣味,但一直没有主动去认识,第二次上西洋美术史时那个人已经有了课本,没有刻意远离,也没有自然的坐在他旁边,而是坐在最开始的,隔壁的隔壁。
保留了距离,也保留了感情,那时给他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尽管一切都很有可能是过度解读,但他更想认识他了,他想那个冷漠的外表下应该是有颗柔软的心,他渴望自己能够触碰。
但他没有像混熟每个班上同学一样去搭讪他,而是静静等那刻自己到来,他想那是认识他最好的方式。
再次搭话,是素描课的时候,李慕去洗手,回头就发现他盯着自己的素描看。
「嘿。」
他打了声招呼,那人瞥了他一眼,说:「你的素描,有种水墨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水墨书画,可惜考上了一间没有这类课程的学校。」李慕有些无奈的说,「又懒得转学,现在真是有点迷茫呢,唉唉。」
「可以私下练习,之後再考研究所。」
「可是我没有伴,自己一个人练习好孤单喔,你要陪我吗?」
那时是当玩笑就脱口而出了,并没有思考这句话的可能X,但是那个人竟然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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