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没想到道甫你的茶道技艺,又有精进啊!”
端着紫砂壶的老者一笑,放下手中的物事,摆了摆手道。
“景文兄不必恭维老夫了,最近朝野动乱,老夫失了平静之心,这泡茶的技艺早已大不如前了……”
此人正是李三才,而在他的对面,方才说话之人,乃是左副都御史温纯,而在李三才左侧的老者,乃是吏部侍郎杨时乔,而在李三才的右侧,赫然便是唯一一个并非绯袍的官员,工科左给事中张问达!
听得李三才此言,众人皆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片刻之后杨时乔轻声说道。
“道甫兄所说,可是最近京中厂卫肆虐之事?”
“不错!”
李三才双眉一竖,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愤愤不平道。
“老夫常年在外督抚漕运,竟不知这京中何时竟又成了厂卫的天下,这些日子以来,厂卫倚仗权势,肆意抓人,与老夫相邻的不少商贾,昨日还在和老夫抱怨,今日竟成了诏狱的阶下之囚,更有甚至,那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竟敢擅闯鸿胪寺,强行带走鸿胪寺官员,如此胡作非为之举,岂能坐视不理?”
面对突然发怒的李三才,温纯和杨时乔也微微有些惊愕,片刻之后,温纯方才苦笑一声道。
“道甫你且冷静冷静,此事并非如你所想般简单,我大明和倭国大战将起,何况皇长子即将冠婚,此等紧要时刻,自然要保证京城当中的安危,何况这些日子老夫也都看着,厂卫的行事虽有逾矩之处,可也并未太过分,何况老夫和都察院诸多御史都已经上疏陛下,想来只要过了这段时日,陛下自会约束厂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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