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此事还是老夫首倡,为的是试探陛下对国本的坚定之心,不过后来让步于兵部考功,倒是成了花架子,再往后便出了殿下慈宁宫遇袭的案子,朝中更是无暇顾及此事,倒是没想到,这个当口,竟还有人会想起此事……”
不过沈鲤却是摇摇头,有些不大看好。
“议婚之事倒是正经事儿,不过这个当口提,未免有些不识时务了!”
“仲化兄此话何解?”
听到沈鲤如此评价,王锡爵却是挑眉问道。
“元辅这是在考校老夫?”
沈鲤笑了一声,他可不认为王锡爵看不出这几份奏疏的鸡肋之处。
“如元辅方才所言,当初我等提出皇长子议婚之事,本就没想着能够成功,只是想要试探陛下对于国本之心的坚定,好再作打算,至于后来因为兵部考功一事,更是让我等的心思不在此处,如今再过十几日便是朝廷封印之时,如今上这些奏疏又有何用?免不了是留中不发的结果!”
“退一步说,皇长子如今年方十五,虽然已经封王,但尚未及冠,言婚事着实尚早几分,何况我等为殿下请婚,是因为按当初约定,陛下在殿下大婚之后,便须将殿下立为太子,但是如今殿下慈宁宫遇袭一案证据直指贵妃娘娘,若是此案能够成为铁案,贵妃娘娘必然失势,到时皇长子正位东宫再无阻碍,倒也不必再先行大婚这般繁琐!”
将手中的奏疏放在一旁,沈鲤摇了摇头,给这几份奏疏做了个评价。
“敢言直谏,但却挑错了时候……”
若说这几份奏疏当中还有些优点的话,怕就是他们列出的种种理由都充足的很,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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