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衷总宪所言也不无道理,这刘成之死的确有些蹊跷,他的血书的确也不可全信……”
得,这赵焕到底是个老滑头,两边都不想得罪。
与此同时,张诚在找帮手,衷贞吉也没闲着,他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沉默的朱常洛。
“殿下,此案案情复杂,那庞保和刘成先后死去,分明是有人不想让他们说话,依老夫看,必须彻查!”
“哼,有什么蹊跷的,刘成这份证词当中已然写明,他自知难以保住性命,所以方才自我了断,依咱家看,是有些人心怀不轨,想要借机栽赃陷害!”
衷贞吉此话本是在影射郑氏故意灭口,但是谁知张诚却是以为是在嘲讽他,顿时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
这话分明是在指责衷贞吉在蓄意陷害郑氏,他身为左都御史,何曾被人如此诬蔑,哪怕这个人是堂堂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顿时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衷总宪息怒,有些人胡言乱语,不必理他!”
见此情景,朱常洛却是站了起来,扶着衷贞吉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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