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可轻率,矿税之祸非流于表面,今岁半年便敛得百万银两,可见其在乡间必定横行不法,若是纵容下去,必定更加肆无忌惮,此例断不可开!否认日后成为我朝堂之上的毒瘤,尾大不掉,再难惩治,万望陛下圣明远虑,及早废此大祸,方为社稷之本!至于参与之人,一体而下,应交由有司审理,明正典刑!”
不得不说,皇帝的预料的正确的,王锡爵的确算得上是温和派。
沈一贯一站出来,就是一片肃杀之气,明正典刑四个字一出来,更是直接说明了他的态度,根本没有打算放过这帮矿税太监,简直是零容忍。
若不是这帮内使乃是天子家奴,应当由皇帝亲自处置的话,恐怕沈一贯能当场请求三司会审!
两位内阁辅臣皆是表示出了自己的态度,朱翊钧的脸色也是越来的越难看,不过他仍然带着期待看着张位,内阁三位辅臣,只有他的意见最为重要,只要他松了口,朱翊钧就有把握能够将王锡爵也争取过来,到时候沈一贯一个人独木难支,自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而说服了内阁之后,他对付起外朝的那帮大臣也就少了许多的阻力!
只是可惜的是……
“陛下,此例不可擅开,老臣以为矿税之议需要重新下发朝议,而负责此次收缴之人,应当严惩!”
张位的身姿挺拔,态度虽然稍有让步,但是依旧坚定的很。
而且他的口气告诉朱翊钧,这已经是他最后考虑的结果,也就是说,张位最后的选择是和沈一贯一样,站到了朱翊钧的对立面。
眼瞧着皇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张位却是心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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