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可恶的小偷是什麽吗?是老鼠!牠们趁你动弹不得偷咬你,一口一个窟窿,阿海会痛的!不管怎麽驱赶,老鼠吱吱叫爬上来,数十只老鼠,趴在阿海的身上。」越前景佑突然放声大笑,「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当他去质问院长,院长告诉他:『你以为孤儿院哪里来的经费?就是靠富商的捐款,人家早就看中阿海,从他7岁开始养着,他用R0UT偿还刚好而已。要不是你长太丑,过几年就轮到你,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越前景佑低头揑着画纸,呵呵笑着,带着一种凄凉感觉,「他被院长关起来,逃出来的时阿海已经不见了。最後他在乱葬岗找到阿海,一颗被野狗啃过的头颅,其他的屍首被扯得四分五裂,阿海什麽都不剩…阿海做错什麽?难怪阿海一直没有人领养,原来打从一开始就密谋好,我们只不过是个商品。」

        越前龙马抱着弟弟,不断亲吻安抚他,「小佑…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桦地崇弘看着相拥的兄弟,一脸复杂的神情,「你朋友後来呢?」

        越前景佑靠在哥哥怀里,「他抱着阿海头颅走在路上,他憎恨院长和富商,但他8岁的孩子能做什麽?如果用生命可以用报复,他愿意交付,可是没有人帮他…他在路上逗留时,被一对医生夫妇发现,之後被他们收养,过着幸福的生活。怎麽可以独得幸福呢?阿海一直很痛苦,他应该去陪他,阿海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他们说好同生共Si的。」

        越前景佑推开哥哥,拿起绷带旁的剪刀,准备cHa进心窝。

        越前龙马来不及反应,只能大声呼救,「不要。」

        桦地崇弘手脚并用压制景佑,「你疯了吗?」

        「放开我,阿海一个人很痛很冷,我要去陪他,放开我!」越前景佑失控的大叫,宛如一个发狂的疯子。

        越前龙马按下紧急铃,校医赶来注S镇定剂,越前景佑昏昏yu睡时,揪住桦地崇弘的衣角不放。

        越前龙马拿出手机拨号,电话那头是迹部景吾,他告知龙马会尽快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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