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芍在一旁小小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白岑摇了摇头,又仔细打量起景芍。
“害怕?我怎么看不出来,方才你面对宗主可是面不改色。”
“嗐,”景芍摆了摆手。“我师父比他严肃多了,我连我师父都不怕,怕他做什么。”
说着她扁了扁嘴。
“我是怕我如果说错话,害你被冤枉可怎么办。”
白岑心下一软,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是怕点别的吧,经过此事,你是彻底同我绑在一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岑说得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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