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归气得脸红脖子粗,活像被冤枉的真是他一样。
“我身为外门长老,面对古怪之事自然要查个清楚!金丹又如何?我早已不在乎修为!何况宗门规矩,私下相斗乃是大忌,我又怎会与你相斗!再者,即便相斗,你我差着一个境界,此刻又如何能安然站在这儿!”
白岑还没等说什么,反而是景芍先冷笑一声。
“当然是因为有我。”
景芍对着柳沉舟一抱拳。
“我与白岑相识,本就是因为白岑发了求救符,那日我赶来时,白岑已经奄奄一息,胸口的剑伤足以致命!来的若不是我,今日这个闹剧恐怕也没有机会开场了。”
话一出口,在场清醒着的人也察觉到此事的微妙。
若真如景芍所说,二人确实相斗,且许如归下了死手,那他的多番狡辩的确是站不住脚了。
若是白岑先行出手,许如归大可以违背宗规之名处置了她,但他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生怕旁人知道了一样。
不过许如归在意的却并不是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