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默认了。
白纤竹激动起来。
“你怎么能!他虽是平日里对你严苛一些,但罪不至死,我们是同门啊!你如何能如此歹毒!”
她说着,斗大的泪珠从眼中滚落,随后声音一滞,竟好似受不住这般刺激一样晕了过去。
白岑连忙把她接住。
“喂,白纤竹?!”
有人更快一步从她手里接走白纤竹,是个不认识的外门弟子。
“少在这儿假惺惺!别碰白师姐,你要对她也下毒手不成!”
“你别血口喷人了!”景芍哪能看白岑受这般气,虽是不喜欢白纤竹,却也站了出来。“让我看看!”
大家都知道她的出身,也没人阻止她。景芍皱着脸给白纤竹搭了脉,随后松了口气,对着白岑安慰道:“只是气急攻心,加上那一掌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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