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一椅的,有什么好说的。”
白岑有些恍惚明白了。
看模样他是被困了许久,想来方才是他百年间第一次踏出这小小木屋。
方才对他没有回应,这会儿竟觉得有些不应当了。
白岑把它端端正正放在了桌子上,一是补偿,二也是探寻,开启了由自己主导的话题。
“你在练武场的时候是不是鼓掌了?”
叶弄池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颇为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后自然道:“对啊,你不是听到了吗。”
白岑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所以你是有手的?”
若是白岑见得到叶弄池的面目的话,就会发现他此时的眉头一定是紧皱的,完全不明白这个古怪问题是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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