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念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她是文明少女,不能骂人,她压下满腹脏话,可怜兮兮地道:“大师兄,我这一次,可能有死无生,可不可以把我的两条胳膊的经脉解开,我还有一只小兔子没有刻完。”
陆云旗对着那双明亮的杏眼一时怔住,似在思索这样做是否有违规矩,沐如风摇摇头大大咧咧道:“随她吧,反正她也不能爬走。”
陆云旗解开经脉时严肃嘱咐,“今日情况特殊,才允你如此,下不为例。”
白念念楚楚可怜地含泪,“我还能有下次吗?”
陆云旗不去看她眼中的幽怨,没有正面回答,“为了大道。”
白念念,“……”拳头硬了。
再次把脏话压了回去。她知道,没有下次了。
这什么狗屁大道?
她当初看书看到这段就气得要死,因为这个炮灰和她同名,她代入感极其强烈,后来忿忿弃书了。
秘境中紫色的月光照在白念念身上,她区区练气期,普普通通的法修,面对陆云旗两级的境界压制,在这里束手无策。
想了想,不生气了,气出病来无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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