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绪看着他伏在手臂上的脸,仍有一些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十分稚嫩青涩,让人忘记了这个从小与外婆相依为命的男孩,其实是如此的敏感早慧。
谢知意深深地凝视着外婆的背影,温情仍在,眼底却泛出刺骨的凉意,“有些错,就是要用一辈子来忏悔的。”
苏绪静静地看着他,呼吸轻浅。他伸手握住了谢知意的手,干燥微凉的触感让谢知意有些心痒。
他轻淡地说:“无关痛痒的人而已。”
他说话向来简短,但谢知意明白他的意思。
一辈子很漫长,有些人只是匆匆路过,或许能留下过或深或浅的脚印,那又如何呢。
能过去就只是记忆,过不去的那些人,才是一生的刻骨至重。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去洗漱,躺下睡觉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谢知意的床并不是很大,两个人躺着几乎是手臂贴手臂。
谢知意翻转身子向着苏绪侧躺,凑在他耳边说话:“明天一早我就去洗照片,你就别跟去了,留在家里吃早饭等我回来。”
苏绪无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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