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节思索了一下倘若真的是宁晖郡主求情说什么都得去北坪侯府走一遭了。
否则以皇帝疼惜林家的程度自己脑袋怕都是已经落地了。
收回思绪季节瞧着趴在床榻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季宁很是烦躁:“行了别哭了!”
季节猛的呵斥了一声随后询问:“今日许黟说的可是事实?那镯子当真是你从宁晖郡主手上抢的!”
“爹爹,她不就是个被送到北坪不受重视了的外姓郡主有什么好忌惮的而且以前我抢她东西都没事怎么就这次有人替她撑腰......”
“你刚刚说什么?”抓住话中重点季节微微起身脸色暗沉的盯着自己这个女儿。
“我说有人替她撑腰”
“上一句”
“.....我以前抢都没事。”
季节只觉得刹时间他一脊背都是冷汗,当年自己女儿欺负宁晖郡主的事情他确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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