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寒狼m0m0肩上的脑袋,“我们会回草原,等再过两年事情安定下来,换个身份回去。”
他不会让她身处异国他乡。
寒露应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心头软下一角,咬上他的耳朵悄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最后是我和亲吗?是我恳求的父汗……”
寒狼愣了,又听她继续道:“一是为你,二是为阿姊。我好生贪恋你,而你总归不像我那般地挂念我,非要b你……”
“公主……”寒狼叹气,无奈地笑:“你真是……”说不出来,只好道:“是我愚笨。”
“你说什么?”
“我也贪念你。”
……
又一年寒冬。
窗外狂风肆意,大雪纷飞,叩着屋顶哐当作响。
屋子里的火炉映红了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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