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他站在了寒露身侧。
“我要去?”寒露瞄了眼同自己衣裙相蹭的羊皮袍服,心绪早就不知飘到哪儿了。“还是说,父亲想让我去?”
“说不清……公主还是回去看看吧。”
近来几年战事吃紧,同中州战争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前方边境咬得紧,将士们苦,百姓也苦。
如今两国商量停战和亲倒也算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会派谁去和亲。
缀有藏绿sE流苏的顶盖在雪下格外醒目,g0ng帐外停有几匹马和骆驼。想来中州使者还在里面。
阿娜尔催促着寒露快些进去,着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朔风渐起,寒露看了眼停候在外的人,高大的身躯拦下大片风雪,棱角分明的轮廓被雪绒盖住了锋利。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脑袋上的毡帽取下来盖上了他的脑袋。
毡帽里还残留余温,寒狼微愣,没等他反应过来,毡帽的主人已经弯腰进了g0ng帐。
“父汗。”寒露打量一番帐内的人,然后行礼问好,“阿姊。”
清凉的嗓音让中州使者回头,不动声sE地打量,“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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