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抬头,就见那个许久不见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带着草原上的风,蓦然就出现在她眼前,令她觉得这一定是个梦。
“我说过等我。”他说。
“我等了。”她说。
“我说过两年之期。”
“嗯,还不到两攫。”
他走近,把她抱在怀里。瞬间,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相思刻骨,今日才解。
而他的拥抱,令她落泪。他急切的热吻,令她软成春水。
“不行,今天不是洞房花烛。”被抱到床上时,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还有,你的坏习惯需要改改。”春荼蘼在他的唇舌和抚摸下颤抖,“堂堂西突厥的王,别总跳窗子好吗?”
“我跳得很自然。”夜叉笑,“我再等不得,今天就是我们的成亲日。”他从怀中取出早备好的红纱,盖在她头上。然后,再慢慢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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