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当”的一声,正屋的门忽然崩开,韩谨瑜直冲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宫女,显然想拦她,但没有拦住。
看清院子里根本没有男人,更没有春村,韩谨瑜气得面色通红,双目中射出强烈死光,“春荼蘼,你敢诈我?”
“我什么也没做,只怕公主听差了。”春荼蘼笑眯眯的气人。
“本宫明明听得清清楚楚!”
“公主既然听得到院中的动静,却为什么半天不通传于我呢?”
“你来拜见,本宫就一定要立即见你吗?哼,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本宫让你在这等上一天一夜,你还能违抗命令不成?”
“那是不能。”春荼蘼一脸无辜,“但《大唐律》有云,把一个人困在某处太久,就有私自扣押的嫌疑,可是犯法的哦。何况,我不是奴婢,也不是部曲,我是良民,是贵女,是白相的亲孙女。公主殿下,您确定要把我扣在院子里吗?”
咳咳,其实古代律法之中没有这个规定,现代相对完善的法律中才有相应条款。但,这个草包公主懂得什么唐律?所以对啊对啊,她就是诈了,而且连续两次。对这种人,说谎、使阴谋手段,她做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还有啊,我是皇上的外甥女。所以,倒要请问公主,我是什么东西?”
“你!”韩谨瑜被这套话给噎得,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身边那个绿衣宫女就道,“公主方才正在歇息,难道要立即唤醒吗?春六小姐连这片刻也等不得,还要使诈,说起来算蒙骗。蒙骗公主?春六小姐,你是咱们大唐第一女状师,这又是什么道理,犯了哪条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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