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的,本心大师不会不知道。现在说得这么端庄严肃,还一本正经的,令她真的很羞愧。佛门清静地,她却来会情郎,不会遭报应吧?
“我要怎么坐禅听经?”她连忙问,拼命压下向上冲的气血。
“右边的小屋,老衲亲自布置成了禅室。女施主且自行进去,把门窗关好。这样,便于静心,不受外物打扰。老衲就在外面,席地诵经,女施主不必专注,只守住本心,听到念经的声音即可。能入耳多少,就是多少,不必强求。”
“这种天气,关上门窗会不会太热啊。”过儿忍不住担心。
“心静自然凉。”本心大师道,“如今因有工匠在,喧嚣四起,若要静心,也只能如此。再者窗子要留有缝隙,不然如何听得到诵经声?”
春荼蘼连忙接过话来道,“我不热。但大师此举,是要培养我对佛经的感觉吗?”
本心大师只说了四个字:随心就好。
信息量很大啊,这四个字!怎么解释都可以。是说佛心,也是说她的爱恋之心。不过看本心大师一脸端正平和,令春荼蘼更加局促,只好快步进了“禅室”。
临进门时,吩咐随行的四人道,“你们别在这儿傻站着,有本心、望空两位大师在,我不会有事的。到附近林子里逛逛,算我给你们放假。若有秀丽景色,看好了地方,咱们下次去玩赏。”她这样说,合了她平时的性情,大萌和一刀半点没有怀疑。
“中午吃饭怎么办?小姐要听多久的经啊。”过儿终究不放心。
“说不定得一天。”春荼蘼厚着脸皮说,之后觉得自己这样太不厚道,瞄了本心大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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