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皇上也很高兴看到这个吧?
所以,当杜仲叙述完毕,签字画押,当众人都以为没事了,连墙壁后的韩谋都站起身的时候,春荼蘼举起手,朗声道,“大人,我还有话要说。”
韩谋停住脚,又坐了回去。
“还有什么?”包县令也是一惊。
本来他才松了口气,打算从明天开始接受百姓的膜拜了。
春荼蘼看老奉国公,突然露出纯真无害的笑意,“杜爷爷,我有一事不明。”
“这声爷爷不敢当。但,有什么事?”杜衡眯起了眼,全身心戒备着。
这个丫头太厉害了,刀刀往人心上最软的地方扎。步步都踩在别人的命门上,难道她还有花招吗?
“毛屠户此人虽然可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刚才杜仲也供认了,正是以他母亲的病情为由,才引得他自愿顶罪,是吗?”春荼蘼问。
“刚才说得清楚,听得也清楚,丫头,你何必再问老夫?”杜衡冷笑,眼神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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