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展开地想想,春荼蘼就觉得更有必要进内院细探,于是逼着小凤带她飞跃屋顶了。她是百无一用的女书生,目力还不太好,在屋项瞄了一小会儿后,听小凤报告说院子内外都落了重锁,仆役们在外院,丫鬟婆子都回了屋,只有两个贴身丫鬟,侍候着安夫人进了浴房,就叫小凤带她跟过去。
“小姐,难道还要偷看人家洗澡?”小凤低声问。
越与春荼蘼相处,她就越觉得小姐做事无顾忌,时时挑战她的道德底线。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在山里长大,只跟着一位师父,品性很纯良的。
“有什么关系?大家同是女人嘛。”春荼蘼同样低声答,“你不懂,人在洗澡和如厕的时候就没有防备。若此时说话做事,往往会露出破绽的。”
“难道小姐是要听窗根儿?”这是北方用语,听窗根儿,与听壁角是同种行为。
“连听带看。”春荼蘼催促,“快点,别磨蹭了。”
小凤没办法,只好照做。
如今天气热,窗子大多敞开着。因为内院没有男人,安夫人洗浴时,婆子丫鬟们又习惯不在院中乱走动,春荼蘼甚至不用做捅破窗纸的事,就能看到浴房内,十分方便。而且,她和小凤躲在窗下的阴影中,也不用怕被乱走的下人发现。
春荼蘼吸了吸鼻子,倒好,连嗅觉也用上了。闻起来有药味,居然还洗药浴。以潘家的财力和潘十老爷对这位安夫人的宠爱来看,应该是很高级的药材吧?
耳边,除了哗哗的水声,还听到一个丫鬟赞叹道,“夫人的皮肤真好,连奴婢也比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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