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韩无畏也趴过来,根本不介意地上脏。
春荼蘼不说话,而是扒拉了一下木架下的几片腐味。阿弥陀佛,这几天没有刮北方常见的大风,不然可能早就毁了这微小的线索。
应该是与本案有关的,她有强烈的直觉。
“韩大人,您是上过战场的。麻烦您看看,这叶子和碎布上的印迹,是不是血?”她递过一片枯叶,又小心的把那片碎布取了下来。
韩无畏仔细的看了看,又闻闻,皱眉道,“血腥味淡到消失,但我十五岁时做过斥候,修习过在丛林中追踪血迹。所以我觉得,这八成就是人血。”说着又凑近了木茬,仔细观看,然后说,“这木茬扎伤过人,前面的暗黑颜色也是血,应该不超过三天。”
临水楼二十四号出事,今天是二十六号,假如二十三号有人出现在这儿,还被划伤,可不是没超过三天么。
“韩大人,能否请您把这段木茬取下来?”她问。
“那有什么问题?”韩无畏说着就伸手,却又被春荼蘼拦住。
“小心!”她叮嘱。
她是怕韩无畏破坏证据,韩无畏却以为她是关心他,心里美滋滋的,两指捏住木茬后部不那么锋利的,两指用力一扳,就生生给这么折下来了。
好大的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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