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下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头晕得整个人从椅子上跌下来,重重撞击到地板,发出了很大的「碰」一声响。全班同学闻声一看,无不吓得大惊失sE,因为映入眼帘的景象,是巧玲学姊捂着不断冒出鲜血的耳朵,痛苦得蜷缩在地上哀嚎。
後来,他们如何处理後续我就无从得知了,只知道如同雅君说的,那位带头起哄的学长隔天就再也没有来学校,说是转学了。巧玲学姊在回忆起这件事时,脸上惊恐的神情犹存,我也不好再多问什麽。
「请进。」
会长室的门紧掩着,亮晃晃的日光灯藉由毛玻璃制窗户透出微光,却无从观察到室内的动静。我敲了敲门,只听闻里头传来了简洁有力的中年nVX嗓音。
陈会长神sE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前,脸上隐藏不住憔悴的轮廓;头发高高盘在後脑勺,无意间透出几缕银丝,像是承载了无尽的忧愁。我走进办公室,妥妥将门给带上,完全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你就是林子扬同学吧?快快坐下,别紧张,放轻松。」
她拉开了另一张椅子,要我与她相对而坐。办公桌的cH0U屉「喀啦」地一声被打了开来,她从里头拿出了两个信封放在桌上,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
巧玲学姐过世了,就在两个礼拜前。陈会长幽幽地说。
经由她的解释,我才知道巧玲学姐的听障并非天生,而是在婴儿时期曾罹患脑膜炎,造成大脑受损,从此之後便丧失了部分听力。
「很不幸的是,在她毕业後不久,脑膜炎又复发了。」她深x1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在她还尚未失去意识时,忍受着高烧和疼痛,写下这两封信。她说,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但有些话却还来不及说,只好寄情於纸笔,写给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其中一封信是写给你的,至於另一封……」
另一封信上,歪歪斜斜地写着「秦书玮」。
当她把写有我名字的信封推到我面前,我不禁一阵鼻酸,努力从发热的眼眶忍住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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