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自胜。
师父抬起他下巴的那一刻,两人视线相对,君焕清清楚楚看到师父眼中的惊艳,那不是一个师父应该对徒弟的情绪,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才会有的欣赏。
他太兴奋了,不敢再与她对视让她发现他的心情,只好别过头去。
从知道自己喜欢师父开始,君焕的心就七上八下,一直在惶恐和不安中沉沦,他做了很多假设,甚至想过要不要学着族人,用秘药暂时卸去师父身上的功力,把师父禁锢在某个地方,让她的世界只有他,只能和他相恋。
没想到,事情远远比他想象中美好,师父有可能会喜欢他,就算是暂时喜欢上这副皮囊也不要紧,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争取将这份喜爱无限扩大。
君焕所求不多,只求她对自己多几分在意和爱慕。
君焕因为分开的三年失落过,现在想想,分开的三年,淡化了他们师徒朝夕相处的尊卑界限,意外拉近了男女彼此吸引的距离。
君焕唇边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抬起手,右手食指擦去唇边血迹,整个人恢复意气风发,哪里还有一丝病弱之气。
在外历练三年,君焕遇到无数危险,生死之际的锤炼让他对高境界的突袭保持着足够的敏锐度,刚才师父挥袖的动作他早就预判到了,但是他故意没有躲。
渡劫和金丹之间的差距像深渊般不可测,师父就算想训他,也一定会留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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