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不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而是她的。”季谌语气变得很怀念,
“曾经我也深信不疑,只是后来,她的漏洞太明显,我不能视而不见,只能假装还深信不疑。
后来福利院有个孩子生了重病,我卖了这块镯子给那孩子续命。”
说到这,季谌叹了口气,“晋平医疗太落后了,那孩子没能在转院的路上挺住。”
“所以院长奶奶说这是你妈妈给你的镯子,实际上她是你……?”乔可嘉仔细想了想两个人的年龄差,是祖母还是什么?
“你想什么?”季谌又被她逗乐了,“院长原是海市人,我是土生土长晋平人。她只是为了让我有个念想吧,如果母亲还把这么贵重的手镯给孩子,至少可以证明,她对这孩子还有爱。”
“所以她是为了让你好受点吗?”
季谌点了点头,那双深邃如暗夜的眼镜里似有光芒闪动,
“她那时刚到福利院,其实不懂如何和孩子相处,而我又比同龄人要成熟,她那些手段对我不好使,所以才这么做。后来,福利院的人都离开了,只有她坚持了几十年如一日。”
乔可嘉突然对院长奶奶很敬佩,她知道海市在几十年前也是全国区域内最发达的城市,这时候的晋平都如此落后,更不要说几十年前的晋平条件是多么艰苦,而院长奶奶见识过繁华热闹之后还能守住这一方净土,无论如何都值得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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