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暗,凉,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湿气。
我靠在洞壁上,铁路蹲在我面前,检查我的脚踝。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指节因为常年训练有薄茧。轻轻一碰,我就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全装的,确实有点肿。
“别动。”他声音低,带着命令的味道,却很轻。
我没动。
只是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冲锋衣和速干裤,全湿了,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他目光扫过,又立刻移开。
我发抖。
是真的冷,但更多是……那种贴近他的热。
他脱下自己的冲锋衣外套,抖掉水,披在我肩上。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很大,袖子盖住我的手,像个茧把我裹住。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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