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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但她根本不理我,不去学校、不去家里根本找不到她人。”他很头疼的模样,下意识垂头用掌心摁额头,“这就是叛逆期吗?我十几岁的时候也这样吗?”似乎是太集中纠结了,从掌心释放双眼的一瞬间看到离地的风景,身子一个激灵猛颤,又重重地扶住树干。

        “你小心点,可别掉下来砸到我。”

        “哈,后面的才是重点吗?”笑意从胸腔外扩,随即深呼了口气,“你们都是同龄人,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我不想像旧时期家长那样冒犯她。”

        “呜……”她摇头,“我不知道。”抬头很真诚的模样,“如果她之前就不理你,你无论说什么都会冒犯到她。”

        “……这样啊。”

        现在没风,他却像个被风折磨的柳枝,无规律地缠到一起,试图挣开却越缠越紧。看起来确实是个好哥哥,“如果那信息是真的,就不要怕冒犯,放任才是害她。”

        “如果是假的呢?”

        “那你好好和她道歉?”见他不说话,她揶揄道:“拉不下脸?”

        “不,我只是不太想让她伤心,觉得连自己家人都不相信她。”一改之前爬树的情绪稳定,他变得敏感多变,严肃与忧愁像对双生子。

        “哇。”她都要为那个女孩感慨拥有一个好哥哥了。在她和吴慎发生这样事情前,对方也会顾忌她的感受,只是双方都过于孩子气,平日里更多的是吵嘴、捉弄。

        这就是年龄差大的兄妹吗?

        脚被猫霸占着,手被男人脚踝霸占着,腿酸、胳膊也酸。那去找梯子的孩子不会真的不来了吧。她可不能站一天,树荫渗出的光抵着她脸颊很久了,被汗水浸湿,开始火辣辣的疼。她想着怎么说服这个畏高的男人,自己撑一活儿,她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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