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会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真地验证了对方说她小猪的事实,她脸涨红全力以赴往外吐气。
“啪嗒”,哨音没出来,那团粉色的形状诡异的泡泡糖倒是英勇善战不畏强敌,先一步从口中踊出,直奔敌人飞去。
她安静了下来,垂视那团黏糊糊地小东西粘在哥哥左侧的腹肌上又下滑,留下晶莹的水痕,半耷拉在裤带上,她抿唇,手指虽未放下手中布料,却已放松,试图遮掩住哥哥的眼睛。
“你是真的不嫌丑,也不嫌脏,还是说弄脏我就不算脏。”他口中嫌弃地要命,结果依旧没去拉扯自己的衣角,还嫌弃她不识相,“既然拉着我的衣角,就拉高一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纸巾先是随意地擦去腹部的口水,再是包裹住那团逐渐僵硬的泡泡糖,手一丢便进了垃圾桶。
“垂头做什么?现在知道丑了,低头惭愧吗?”
“没泡泡糖了!”她哪是会自我反省的人?松开衣角,就去摸他的裤子口袋,“你也没有了!”
“还不是刚才被你摸去一股脑全都塞进嘴巴里。”吴慎眼神不善,双腿紧绷将那只乱掏的手从口袋中捉出,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树木,一只知了似乎是落了单,缓慢地攀爬着,“我就吃了一个,其他全被你放嘴里了,谁跟你说吹不出来是因为泡泡糖太少了?”
这时候倒是乖巧,默不作声地连手都不从他手里抽走,只是盯着他嘴巴不放。
那知了闲得狠,不急着攀爬,停在原处震动几下翅膀便开始叫喊,吵得他耳朵疼。
那乌溜溜的眼睛还盯着他,“看什么?”他莫名觉得不适,说话的同时牙根咬了几下泡泡糖,甜腻的糖水又渗出,这一个他就快被甜死了,瞥了眼妹妹的唇,还残留着出门前涂抹的唇膏,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均匀。
她刚才吃了那么多,恐怕嘴里甜死。
“把你的给我。”
“什么?”他知道自己虽然平时总爱戏弄她,但其实更多是纵着她,但没想到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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