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倓问:

        “为什么?这份工作你做得很好。”

        她没有看向陈倓,只是望着头顶的夜空,惆怅同云层一般,又厚又重,她语气平静,缓慢地开口:

        “陈倓,我也不年轻了。”

        “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在外面漂,前两天和我妈打电话。”

        “你知道吗,我好久没哭过了,那天我听见她问我累不累的时候,我真的哭了。”

        “我想有一个具T的家。这些年太孤单了,孤单到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陈倓不是个擅长安慰的人,此时此刻,他知道凌清想说什么,喷泉不间断地向上奔涌,好在这座城市足够繁华,不至于让彼此间的无言太过于失礼。

        “好歹同事一场,你不挽留一下我吗?”

        凌清笑着看向身边的男人,不穿高跟鞋,自己只到他的肩膀,她在工作上向来凌厉,难得在谁身边能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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