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温暖的光晕就在斜前方,位置…似乎比在卓沅床上时更近了些。
你撑着身体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借助那点微弱的光线,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床的样式、房间的布局、杂物堆积的方位…你迅速在脑中与记忆中的1号房进行比对。
确定了,你还在1号房,但这次,你被困在了鹭卓的床上。
你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坐下来,揉了揉自己今天白天给陈少熙检查时就开始有些酸胀的手腕。
真别说,这几天你是真没少干这手艺活,频率之高、强度之大,简直比你规培以来做的所有操作加起来都累。
你甚至觉得自己的指关节和腕部韧带都需要做个理疗了。
你看着身旁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还在规律地打着轻微呼噜的鹭卓,内心充满了荒诞的无力感。
希望你轮完这十个人之后,收集完论文需要的数据后,这个离谱的魂穿能彻底结束…
你实在是扛不住了…谁家牛马上了一天班,晚上还得加夜班干这种私密按摩啊?!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鹭卓其实也不想睡得这么毫无防备,实在是昨晚为了抓鬼硬熬了半宿,今天又在大棚干了一整天的重体力活,中午也只勉强眯了一小会儿,这对于他一个山西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