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坐在那里,像是忘了时间。
「要关店了喔。」我提醒。
他总是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怕给我添麻烦。
「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
「没关系。」我回得很自然。
但在锁门後,我却常常站在原地一会儿,
看着空下来的座位,心里浮起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不近,也不远。
明明站在同一条线上,却谁都没有跨出那一步。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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