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随便?」我问。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因为感觉是你会选的口味。」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随口说的。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
他大多坐在同一个靠窗的位置。不是因为那里最好看,而是那里最不显眼。
是在一个刚好可以看到街道的位置。傍晚夕yAn的光线会刚好落在他身侧,把轮廓照得很柔。等天sE暗下来,那个位置就会慢慢沉进Y影里。
有时候他会看书,有时候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光线慢慢移动,落在他的袖口、桌面、面包的切面上,像是替这段时间做记号。
我忙着做事,却总会在抬头时,不自觉确认起他的存在,偶尔还能看到他瞄我的余光。
那份安静不尴尬,反而让人安心。
两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却在同一个节奏里,不需要特别配合。
有一次我问他:「你每天吃一样的,不会腻吗?」
他想了一下,很认真地回答:「好吃的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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