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举起枪。
现在。趁他蹲着。一枪。结束。
我的手指在扳机上。用力。
但扳机像被焊Si了,一动不动。
「在哪里?」阿早边找边说,「我找不到。」
「左边,蓝sE的。」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啊,找到了。」
他站起来,挤出洗手剂,开始认真洗手。搓出很多泡沫,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枪越来越重。
最後,我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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