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早,」他从床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但越拍越脏,「城堡的……呃,继承人。你好。」

        他伸出手,想握手。但那只手沾满了灰尘和铁锈。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不是假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一个城堡继承人,从通风管道掉进客人房间,满身灰尘,还要握手。

        「你在这里出来,不怕肮脏的吗?」我指了指他的手。

        阿早低头看自己的手,脸红了。「啊,失礼了。」

        他转身冲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马上行动。

        轻声走到行李箱前,输入密码,打开。手枪就在最上面,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我拿起它,检查弹匣,上膛。

        动作熟练,安静,像呼x1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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