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情,他修长、有力的大手,像掌握着权力的机关,轻易地将布料从苏晚秋的身T上褪下。

        苏晚秋忍不住挣扎,他的手被陆谨言抓过头顶,单手束缚。那双曾经为他签下无数合约、拨开无数障碍的手,此刻成了他最直接的威胁。两人的手指交扣,苏晚秋试图挣脱,但陆谨言的力道稳如磐石,只是轻轻一压,他便无法再动弹分毫。

        陆谨言强制男孩的抵抗,随後解开脖子上的丝质领带。这条领带,本应是用来束缚男人的T面,此刻却成了枷锁。他将领带缓慢地、充满仪式感地,系在了苏晚秋的双腕上,然後将领带的两端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这是第一次,陆谨言将自己的力量如此直白、不加掩饰地展现给他。那不是暴力,而是一种绝对的控制权。

        「别怕,只要你听话,明天你就可以去录节目。」男人低头,在他的耳边说出。

        热气灌入耳廓,带着威士忌和男人T温的复杂气味,像一种麻醉剂,让人清醒地沉沦。

        苏晚秋的手被高举,身T呈一种无助的、完全敞开的姿态。他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惧,眼眶瞬间发热,但泪水被他强忍着,他不想让陆谨言看到他彻底的崩溃。

        同时感到一种深沉的悲哀。他知道,陆谨言从来不问「你愿不愿意」,他只问「你听不听话」。他用几年的恩情、事业、未来,编织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牢笼。

        他选择放弃挣扎,并不是身T上的屈服,而是JiNg神上接受了这场权力不对等的仪式。他的眼角被昏暗的灯光晕染,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没入枕头的Y影中,无声无息。

        「听话,不要反抗我。」这句话,是甜美的毒药,是给予屈从的最高承诺。

        苏晚秋不再试图挣脱,这个微小的、无声的「沉默」,就是陆谨言所需要的全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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