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在场边用手势示意停，但那手势像被抹了油，学生们看见却反应慢半拍。
卡特抬头，眯着眼：「谁在让我们听不清楚？」
语灵把他这句话当成了针，沿着空气里那条模糊的线一路扎过去。
远处，食堂外墙角的那枚透明符钉微微一暗一亮，像眼珠转了一下。
它没有发动，只是回望。
「先收队。」艾莉沉声道。
语之举手，掌心一点银光，对训练场说：「此地——安静，但可听。」
这句话把沉默与听觉分开了。
人群的耳膜像被轻轻开了一个窗缝，外界的指令与风声重新进来。
教练点头：「今天到此。白名单实验算成功一半。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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