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凛:「那你的责任是谁给的?」
我停笔,抬眼看他:「不是你。」
这句不是挑衅,是切割。我拒绝把我的责任交给他的秩序来命名。井壁的字因此稳了一圈,像有人把松动的钉再敲了一记。
路西尔第一次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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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四回:共言
他退,并不是输,而是换形。他把掌心摊开,手里是一枚极小的、几乎透明的「耳」。那耳不是器官,而是权限。他向我一抛,耳在空中散开,化作无数极细的听线,g向井壁每一个「听」字:「你不是要听吗?我把全世界的听都给你。」
语之在我手背写下危。我懂:这是溺听。把所有人的声音同时灌进我,让我在一瞬间被淹Si。
那些听线扑面而来,如cHa0,如雪,如无数个孩子同时在耳边低语:救我、帮我、看我、选我、信我、否我、Ai我、弃我……我几乎站不稳。视野边缘起白。这不是力量的问题,而是容量的问题。我的耳不够大。
我在要跌倒的一刻,抓住语之的指节,手心写下两个字: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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